DOI:10.1016/j.compstruct.2026.120428
涂层加厚、基体更易塑性变形,是否就能提高热障涂层可靠性?Bie等的研究表明,这些改变可能把损伤转移到另一条路径。本文适合关注涂层失效、有限变形本构和相场实现的读者,尤其值得看横向开裂、界面脱粘与局部剥落之间的竞争。
核心贡献是把既有PF-CZM(相场正则化内聚模型)拓展到有限变形弹黏塑性,使体内与界面裂纹在同一框架中竞争。裂纹场d描述损伤,界面场η平滑界面附近的强度和韧性;η并不是另一套损伤。损伤驱动力纳入塑性耗散,界面韧性则按耗散一致性修正。
图 4:先用UEL求η,再由UMAT与裂纹UEL交错传递驱动力和损伤退化。
式(24):τ为等效剪应力,S为流动阻力,θ为给定温度。热激活幂律描述蠕变,不代表本文已求解温度场。
式(20):驱动力结合最大主应力项与累积塑性功,使流动历史参与损伤演化。
式(38)(39)(41):η连接界面与体材料的断裂能、强度;带波浪号的界面断裂能需经能量一致性修正,不能直接拿输入值代替。
图 9按0—35 h、35—70 h拆分:50、70、100 MPa压缩蠕变数据用于标定,并非独立验证。模型反映应力依赖趋势,但100 MPa后期应变仍偏低。
图 11(a)(b):前作实验中,100 μm涂层以横裂为主,500 μm涂层出现界面扩展和局部剥落。
图 12:以1000℃三点弯曲模拟对照,基体厚1.2 mm,跨度16 mm。采用平面应变和半模型,基体不计损伤。
图 13(a)(c):同为400 μm位移,较厚涂层的界面损伤更明显。色条为损伤d,不能当成塑性应变或温度;这也是特定边界下的厚度趋势。
图 15(b)(f):500 μm涂层,位移60→400 μm。横裂到达界面后,进一步发展为脱粘和局部剥落。
图 16(a—d):硬化模量H从0增至0.9E,局部剥落减轻,但部分界面裂纹走得更远。因此,“塑性抑制脱粘”和“低硬化加剧剥落”可以同时成立。
图 20(a):左、右半域依次上下排布,便于看清局部裂纹。
图 20(d):同样按左、右半域上下排布,保留原参数及指向。
图 20(a)(d)、21(a):涂层断裂能固定20 N/m,界面断裂能由10升至100 N/m,脱粘受抑、横裂增多,而反力曲线基本接近。承载相似不意味着局部失效相同。
涂层厚度、基体塑性和界面/涂层韧性比共同改变失效路径。增强界面可以把脱粘转向涂层开裂,但并未消除损伤。现有证据限于二维、均匀各向同性近似;孔隙、三维、高温拉伸及热化学耦合仍待补充。
涂层设计不能只比较峰值反力,还应同时检查界面扩展、横裂与剥落。建模时先用蠕变数据约束流动,再用裂纹基准和局部形貌检验损伤;长度尺度、网格及不可逆实现也需单独核查。
来源:Bie等,Composite Structures 389(2026),120428。原式及原图节选;图9实验来自Echsler等(2004),图11来自Long等(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