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研发与经济学

中兴事件把芯片研发推导了风口浪尖上。网上有人疾呼：国家必须下决心了！这个观点看似有道理，其实是是废话：国家一直想搞芯片、搞操作系统，关键是没搞成了！为什么没搞成？又有人说：要舍得花钱了！这又是一句废话：国家在这个领域已经投资几千亿了，还要投多少？

为什么搞不成呢？我的观点是：在现有科技体制下运作，投资效率过低。这样一来，国家是花不起这个钱的！

Intel 每年的研发投入大约每年100亿美元左右。按说，国家几千亿的投资，也够支撑几年来。但问题是架不住投资效率的稀释：如果我们的投资效率是Intel的10%，就需要1000亿美元才能达到相同的效果；若果投资效率是1%，就需要10000亿美元。对于芯片这种高科技产品，国家投资效率1%完全也是可能的！ 正如有些段子所言：10个团队拿钱、都在做低端重复性劳动；在每个团队中，可能是“2、3个真正干活的、10来个开会的、100个领钱的”；而这2、3个真正干活的，和国外高手相比，效率又要打折扣。这种说法可能并非危言耸听：2003年，上海交大微电子学院院长陈进，什么事情都没干，就骗取了国家1.5亿的科研经费。这1.5个亿都扔到水里了。在这样的投资效率下，我们可能真的投不起。相反，在这种体制下，很可能是投资越多，养活的骗子和学霸就越多、安心做事的人就更少。实际技术水平可能还会更差——就像中国足球那样，钱拿得多、水平却是最低的。去年3月12日我就在这个公 众号发过一篇文章：低效率的高端劳动，能摧毁中国的未来。

如何改变这种情况？肯定要做很多事，但一件是必须做的：要改变现在的科技体制、要改变科技界的学风，让大家的精力真正用在正事上。要把钱花在愿做事、会做事的人身上，要把科技投资的效率提上来。古人云：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人的问题不解决，自己不争气，谁都救不了你。华为的芯片研究有起色，不就是这个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