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1016/j.ijsolstr.2026.113981
加载曲线拟合得好,卸载、反向加载和保持阶段却未必预测得准。Lan等这篇IJSS论文,在既有热力学框架上分别补充内部刚度演化和静态恢复机制,把聚碳酸酯(PC)、聚甲基丙烯酸甲酯(PMMA)的回弹、循环和松弛联系起来,适合本构建模与UMAT开发读者参考。
作者用瞬态、可滑动、永久三类缠结启发内部变量设计。新增贡献主要有两点:在分子间阻力支路加入两组串联Kelvin–Voigt(KV)单元,配合背应力模量演化改善卸载与反向响应;在滑动变量中加入静态恢复项,改善长时松弛及其加载速率依赖。随后通过半隐式UMAT比较不同幅值、温速和复杂路径。
图 2:两组KV在分子间支路内串联,该支路与橡胶网络共同承载。
原文式(11):非弹性速率分为主通道和两组KV通道。上标p不意味着三者都不可恢复。
原文式(25):背应力模量bᵢ从初始E向kᵢE演化,驱动量是主通道速率γ̇₀ᵖ。它使内部约束刚度随变形改变,卸载不再只能沿固定斜率返回。
原文式(21)—(23):A₀演化包含偏离、动态恢复和静态恢复。新增静态项由内部应力驱动,并通过β、φ保留历史影响,因此固定外部应变后,内部状态仍可调整。
图 4(c):PC,296 K、0.001 s⁻¹,卸载后零应力恢复1200 s。0.2幅值用于标定,图中0.4属于额外幅值比较;红线对卸载与恢复的描述较2009模型改善。
图 4(a):同条件的小变形下,模型仍卸载偏硬、恢复不足,说明刚度演化与主通道流动绑定也有代价。
图 5(b):PMMA,298 K、0.0003 s⁻¹,反向加载的非线性得到改善;0.2幅值参与标定。两组KV仍带来明显拐点,与实验的平滑过渡有差别。
图 8(a):PC,初始299 K、0.015 s⁻¹。模型再现了滞回环随循环逐渐趋稳的趋势。
图 8(c)节选(iii)、(vii):正向出现局部带,反向时变形更均匀。色条是最大主对数应变LE,并非累计塑性应变;光学对照属于定性证据。
图 10(b):PC,296 K,压缩至0.6后保持1800 s。新增机制改善速率相关的长时松弛;0.6保持数据参与标定,不能整组称独立验证。
图 C4(b):改变静态恢复参数,加载段差别很小,保持段却明显分开。这直接说明只拟合加载曲线为何不够。
图 12(e)、(f):PC比例压扭200 s,塑性应变与自热集中于中部;预测最高约311 K,较初始升高约13 K。内部温度场不是实测结果。
图 13(e):非比例拉扭260 s的等效塑性应变场。路径改变后仍可分析非均匀变形,但形状相似不代表局部场已获定量验证。
两组KV、演化刚度与静态恢复扩展了模型对回弹、反向和时间依赖的描述,并保留温速及复杂路径应用。它仍是宏观标定的微结构启发模型:参数并非严格唯一,主要限于玻璃态,尚未包含银纹、损伤与断裂。
让加载、卸载、保持数据分别约束流动、内部刚度和恢复机制,再用新路径检验。移植UMAT时还应独立检查时间步敏感性与热力耦合实现,不能把论文中的算法说明当作程序验证。
来源:Lan等,IJSS 335(2026),113981。原图节选;实验来源:图4、10为Wang等(2019),图5为Anand与Ames(2006),图8为Li(2018),图12、13为Chester(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