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He, H. Shi, R. Li, J. Li, Z. Yu, Interpretable modulated differentiable STFT and physics-informed balanced spectrum metric for freight train wheelset bearing cross-machine transfer fault diagnosis under speed fluctuations, Advanced Engineering Informatics 62 (2024) 102568, https://doi.org/10.1016/j.aei.2024.102568
轮对轴承作为铁路重载货运列车的关键部件,其使用状况直接影响列车安全运行。 然而,列车速度波动和故障样本少是制约轴承故障诊断准确性的主要问题。基于此,本研究提出一种可解释跨设备迁移诊断网络(pyDSN),该网络融合调制可微分短时傅里叶变换(MDSTFT)与物理知识赋能的平衡频谱质量度量(BSQ),旨在学习时变速度下的域不变特征。首先,鉴于采用相同窗口提取不同滑窗时变速度信号频率分量存在局限性,提出具备短时傅里叶变换(STFT)理论支撑的可解释MDSTFT方法,用于提取鲁棒时频谱(TFS)。在训练过程中,多个不同长度的窗口进行动态调整。此外,除分类度量与域差异度量之外,引入正则化度量,即物理度量,以提升TFS的可迁移性。同时,设计物理赋能的BSQ正则化方法,用以指导MDSTFT和模型的优化方向。通过上述方法,模型不仅能够获取高质量的TFS,还能构建物理受限的域适应网络,使其学习现实世界的物理知识,最终消除不同数据集间的域差异。实验结果表明,混合驱动的pyDSN性能优于现有方法,具有实际应用价值。
在小样本和速度波动的情况下,本章节拟解决的问题可以表示为重载货运列车车轮轮对轴承的跨设备迁移诊断问题。
为了应对第一个挑战,早期研究主要依赖阶次跟踪、循环平稳分析、广义解调和时频分析等传统方法,通过显式转速补偿试图将非平稳信号转化为近似恒速场景,具有较强物理可解释性,但对专家经验依赖严重,难以适应自动化需求。随后,深度学习方法兴起,通过速度自适应归一化模块、知识解耦、时序网络(如LSTM、Transformer)、对比学习、注意力机制和生成式网络等多种创新结构,实现了对变速特征的端到端隐式学习,大幅提升了诊断精度与自动化程度,然而仍面临真实列车标注数据极度稀缺的瓶颈。
为了应对第二和第三个挑战:针对重载货运列车速度波动工况下的故障诊断,当前研究在“小样本”与“跨域迁移”两大难题上呈现出明显的阶段性特征:同一机器内部的变速迁移诊断已取得显著进展,主要通过优化域差异度量、设计高级网络结构实现了从恒速到变速、低速到高速、单源域到多目标域等多种变速场景的有效知识迁移,表现出较好的同一设备内适应能力;然而,真正面向跨机器的迁移诊断研究仍极为稀缺,现有的跨域方法几乎全部局限于同一台机器内部,且高度依赖数据驱动,受限于源域数据质量与数量,忽略了可解释信号处理先验和物理约束在缩小巨大域差异中的重要作用。同时,针对变速非平稳信号的时频表示虽普遍采用STFT,但固定窗口长度难以同时兼顾时间与频率分辨率,导致故障特征随速度演变的周期性与幅度变化难以有效捕捉,可微分STFT虽被提出用于自适应窗口搜索,但在强烈速度波动场景下仍面临实际应用瓶颈。
所提模型的核心思想在于促进领域不变性和判别性特征的提取。先前研究主要通过精心设计主干网络、减小领域度量差异或采用复杂的训练方法来实现这些目标。然而,本章节提出上述任务可以通过信号处理知识先验引导来完成,从而避免复杂的计算和架构设计。鉴于信号处理算法的超参数通常由专家设定,提出了一种可微分的调制短时傅里叶变换算法,如图1所示。
图1 pyDSN框架
鉴于传统STFT固有的不可微性,先前的工作DSTFT通过梯度下降机制根据数据自适应调整窗长。但需注意的是,DSTFT依赖于均匀转速故障信号,在处理变速信号时表现欠佳。为进一步增强DSTFT提取故障信息的能力,本文提出STFT的调制掩码机制。基于该机制,改进的可微分短时傅里叶变换不仅能从数据概率分布中感知最优窗长,还可对不同窗函数的窗长进行动态掩码调制,从而提取变速条件下隐藏的故障细节。极端情况下,窗长可无限趋近于零,这意味着用于提取故障信息的信号切片将大幅缩减甚至失去效用。换句话说,MDSTFT让窗口长度从固定值变成了随时间自适应变化的可学习参数,并且通过连续掩码调制机制,保证了整个过程仍然可以梯度反传、可以训练。
图2 MDSTFT模型框架
注:DSTFT为作者先前工作 He C, Shi H, Li J. IDSN: A one-stage interpretable and differentiable STFT domain adaptation network for traction motor of high-speed trains cross-machine diagnosis[J]. Mechanical Systems and Signal Processing, 2023, 205: 110846. (代码链接:https://github.com/liguge/IDSN_public )
智能频谱图作为一种评估时频谱质量的解析工具获得了广泛关注。然而,作为衡量时频分辨率物理属性的方法,该技术存在三大显著缺陷:智能频谱图仅是评估指标,无法作为神经网络生成频谱图中可微分损失的度量标准;当前存在量化智能频谱图的两种方法,频域质量系数与时域质量系数。对于某些生成的频谱图,两者排名结果存在不一致性,导致工程师难以选择合适参数。这最终造成缺乏能融合两种方法的综合评估指标;数值越大代表生成频谱图质量越高,这与推动反向传播算法趋向最小值的原理相矛盾。
针对上述问题,我们提出解决方案:平衡谱质量损失。该方案通过平衡TFS的时频分辨率并增强能量聚集效应,旨在提升物理表征能力。作为正则化项的物理先验损失BSQ,能有效缓解过拟合现象,降低对大规模训练数据的依赖,从而增强训练模型的鲁棒性。其利用无标签数据提取更具泛化能力的领域不变特征,并确保神经网络输出更符合物理原理,显著提升结果可解释性。BSQ不仅能引导MDSTFT算法捕获高质量TFS,还作为物理约束条件指导领域不变特征的学习,从而提高跨设备迁移诊断的准确性。换句话说,本方法通过可微分STFT实现窗口长度的自适应学习,并辅以平衡频谱质量损失(BSQ)作为物理正则化项,迫使模型在时间分辨率与频率分辨率之间实现动态权衡与最优协同,从而避免传统固定窗口方法中常见的顾此失彼现象,确保提取的时频谱同时具备较高的时域定位精度与频域分辨能力。
本文提出了一种基于物理的调制可微 STFT,它引入调制可微 STFT 来捕获时变速度下的故障频率信息。 此外,还设计了称为平衡频谱的损失函数来评估生成的频谱图的质量。通过采用这两种机制,我们解决了时变速度条件下重载货运列车轴承迁移诊断的问题,并取得了同类方法中的优越性能。
对于重载货运设备来说,未来对信号处理信息神经网络集成物理约束的探索是一条有前途的途径。尽管如此,有几个问题值得进一步考虑。首先,所提出的 pyDSN 需要训练两个不同的模型,因为加速和减速是不同的性质。未来潜在的研究方向可以集中在通过一种模型进行时变全速的跨机器迁移诊断。其次,可微 信号处理具有广泛的应用潜力,例如可微小波和可微模式分解。本质上,所提出的范例是一种端到端策略,它将信号处理先验赋能模块和分类器结合在一起而不会发生冲突,但分类器中从特征到决策的过程仍然是一个黑匣子。未来,使用类似于胶囊网络的可解释结构作为分类器也是一个有趣的研究。最后,这项研究仅限于闭集迁移诊断,部分域或开放集域适应中可微 STFT 的性能值得进一步调查。
编辑:曹希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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