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1016/j.ijmecsci.2025.110987
加载曲线拟合得好,保持变形后的应力下降却可能算不准。Lan等在2025年这篇研究中,针对PC(聚碳酸酯)和PMMA(聚甲基丙烯酸甲酯),在既有热力耦合弹黏塑性框架中加入静态恢复项,改善松弛和蠕变描述。值得借鉴的是:围绕一个缺失机制修改内变量演化,而不是继续堆叠黏性单元。
模型保留分子间阻力与链网络两条并联支路,以有限变形和耗散不等式约束本构关系。作者让表征可滑移缠结状态的内变量A₀同时经历变形驱动、动态恢复和新增的静态恢复,再用Abaqus/UMAT考察保持、蠕变、压痕及高速变形。
核心贡献是只新增恢复参数ς₂,就改善时间依赖响应;这不意味着整个模型只有一个参数,也不意味着热力耦合能力全部来自新项。
图 1|原式(29),分行截图。紫框为静态恢复项,作用于背应力相关内变量;原有动态恢复项含塑性应变率。
图 2|原式(28)、(30)、(31)。背应力由A₀决定;β通过累计塑性应变γᵖ及历史变量φ体现变形与时间影响,φ初值为0。
图 3|PC,296 K,加载工程应变率0.1 s⁻¹、压缩真应变约0.6,保持1800 s。原图7f。
红线更接近实验的残余应力,两个经典模型预测偏高。作者用另一条0.001 s⁻¹、真应变0.6的保持曲线标定ς₂,因此这里展示的是不同加载速率下的比较。
图 4|PMMA室温蠕变,108.9/111.1 MPa。原图8b。
接近屈服时,应变随时间加速增长;模型捕捉到这一趋势,局部仍有偏差。此处应力按所用屈服基准换算,对基准和样品差异较敏感。
图 5|PMMA,298 K,峰值载荷0.16/0.32/0.64 N。原图9b。
图 6|相同载荷,峰值保持300 s后卸载。原图9c。
直接卸载的“鼻形”与持续蠕变有关,保持后减弱。它提醒我们:压痕卸载曲线的形状会受到加载历史影响。
图 7|PC/PMMA温度预测:初始298 K、真应变1.0、应变率0.1 s⁻¹。原图12。
图 8|PC,293 K、工程应变率800 s⁻¹,等效塑性应变预测;i—iv为顺序时刻。原图14c。
图 9|同一过程的温度预测,单位K。原图14d。
云图呈现压缩自热和拉伸颈缩中的局部变形、升温。它们说明模型的空间响应能力,不能作为静态恢复项改善松弛的直接证据,也不是内部温度场的实测验证。
静态恢复提供了不增加额外黏性单元的时间依赖描述,同时保留既有热力耦合能力。边界也明确:参数总量仍多,低速加载后初期松弛预测不足;缺少黏弹机制,循环滞回等还需完善。
本文分析:本构评价应把加载、保持和卸载分开。先标定基础响应,再用保持试验辨识恢复参数,最后检查不同速率、温度与应力状态;漂亮的加载曲线和云图,都不能替代长期响应验证。
来源:Lan等,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echanical Sciences 308 (2025), 110987。公式、结果图及封面节选自原论文,权属归原文权利人。